生成式 AI 正在重塑软件开发。Claude Code、Cursor 和 Lovable 等 AI 辅助编程助手让用户几乎无需手动编码就能将其意图转化为可工作的应用。这种软件构建方式被称为 Vibe Coding。Vibe Coding 降低了软件开发成本,但也改变了用户与软件生态系统的互动方式。传统的软件开发模式中,开发者选择开源软件包、阅读文档,与维护者及其他用户互动。在 Vibe Coding 下,AI 智能体可以直接选择、组合和修改软件包,人类开发者可能不知道使用了哪些上游组件。这就引发了一个开源软件的可持续性问题。开源软件项目依赖于用户的参与和互动——文档访问、bug 报告、公开问答和声誉——维持维护和获取报酬。如果 AI 取代了人类用户之间的互动,那么旧的开源软件开发模式将会彻底改变,开源软件的可用性和质量将会下降。中欧大学和德国经济研究所 Bielefeld University and Kiel Institute for the World Economy 的研究人员在 arxiv 上发表研究报告认为,Vibe Coding 将会杀死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