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那些更情绪化的、更偏激的内容更容易被算法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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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要点：我们正处在一场大变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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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王煜全，这里是王煜全要闻评论。

11月19日，农夫山泉的创始人、前首富钟睒睒在公开场合发表了一系列颇具争议的言论。他不仅对电商平台的价格体系提出了批评，认为其导致了市场中的劣币驱逐良币现象，对中国品牌和产业造成了巨大伤害；还喊话张一鸣，呼吁网络平台清除那些针对他及家人的不实与污蔑言论，并希望获得道歉。此外，他还表达了对直播带货企业家的不屑，直言“那些人没有根”，强调自己永远不会做直播带货。 农夫山泉的创始人、前中国首富，钟睒睒钟睒睒的这些言论引起了各方的不同解读和反应，创业黑马创始人牛文文认为企业家应该得到尊重和保护，360的创始人兼董事长周鸿祎则指出，是算法导致了那些情绪性的、负面的、挑逗性的言论可以被广泛传播。钟睒睒自称农夫山泉是科技公司，但我们并不认同，而且我们以往也不太评论八卦新闻，今天怎么也来蹭热点了？其实，这背后有着更深层次的考量。 现在全社会正处在一个从传统线下社会向线上社会过渡的关键时期，这一转变对当前的社交媒体和科技产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钟睒睒所受的遭遇就是线上社会迁移大趋势中的一个典型结果，但他的抗争方式却略显过时了。 线上和线下社会有什么区别？在传统线下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相对稳定且长期，因为关系的维系主要依赖于信用。例如邻里之间，大家都知道谁慷慨、谁抠门、谁容易交往、谁擅长做什么事情，这种信用体系是建立在长期共处的基础上。然而，在线上社会中，物理世界的界限没有了，原本的这种稳定和持久的关系也就被打破了，我们可以轻松地接触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关系变得松散且多变。 而这一变化无疑放大了情绪的力量，降低了信用的分量。这一点在美国大选中体现得尤为明显，特朗普的当选就是因为他成功吸引了那些在传统社会中感到被忽视和不满的群体，特别是中西部地区的蓝领工人。过去，美国大选是按照地理区域来组织的，成功者和相对不那么成功的人并存，人们往往会将个人的不成功归咎于自身努力不足或遭遇不幸。 但当不成功的人在网络上聚集起来时，他们就往往会将责任推给共同认定的对立面，例如富人、政客、全球化甚至是整个社会。于是，他们寄希望于通过选举来改变命运，特朗普这样更擅长煽动性口号的人也就应运而生了。 虽然，不可否认的是，算法在这一过程中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把用户感兴趣的内容推送给他们。 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应该思考更深层次的原因，为什么是那些更情绪化的、更偏激的内容更容易被算法推荐并获得巨大流量呢？原因也很简单，近几年来，人们纷纷通过手机来到了线上社交媒体平台，而其中大部分人本身就偏好情绪化的、偏激的内容。据抖音平台公布，2024年其月活用户高达7.5亿人；微信视频号则宣称，其日活用户高达4.5亿人。可想而知，其中大量的人没有电脑，只用手机上网，具有较高学历、且思辨能力较强的人并不占主流。而平台往往也显得很委屈，自己只是为了抢夺用户的注意力，所以根据完播率、互动率等指标对内容进行了排名和分发，是用户群体的特点导致了这些情绪化的、偏激的内容脱颖而出。 与其说是人们被算法“毒害”，不如说是算法在迎合人们的需求。 AI作图，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那么，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我们之前说过，线上世界的特征是：物理世界坍塌，社会规则永存。当前的线上社会正处于躁动与混乱之中，因为新的相对稳定的线上关系和信用体系尚未完全建立。但这也必然是暂时的现象。在线下社会中，人们通过长期的相处和沉淀建立了信用体系，未来人们也必然会厌倦满是情绪和矛盾的社交网络，转而寻求建立更长期、更稳定的线上社会关系和信用体系。未来，基于共同兴趣的社群，将很有可能成为线上社会信用体系的重要基石。与过去以地理位置划分群体不同，未来人们将更多地以共同兴趣为纽带聚集在一起。在这些社群中，通过长期的互动和交流，人们可以逐渐建立起相互之间的信任和信用。 随着人们对信用和信任的渴望，以及对情绪化、偏激信息的摒弃，社交网络平台的作用也将发生转变，从单纯的内容生产和分发平台转变为线上社交规则的关键塑造者。平台内容的推荐机制也将会发生变化，会推出更加注重信息的真实性和专业性的信用指标，而不再依赖传统的完播率、点赞量等情绪指标。 因此，像钟睒睒这样的企业家在面对当前的社交网络现状时，不应仅停留在批评和隔离的层面，而是应当去理解其背后的运行规律和发展趋势。一方面利用好现有的社交媒体机制，以贴近消费者心理和需求的方式进行沟通和品牌宣传；另一方面，企业家们也可以承担起社会责任，推动新的线上信用体系的建立。向线上社会的大迁移，是一个充满着混乱和挑战的过程，但同时也孕育着前所未有的机遇。这方面我在《AI应用10讲》中也有深入论述，而且该课程还对自动驾驶、机器人、AR/VR等多个会受益于AI浪潮的科技产业进行了讲解。如果你感兴趣，欢迎扫码购买课程学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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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煜全要闻评论，我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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